庄杰与余丰年皆是北人,典型的旱鸭子,自打上了船后,脸色便有些不对劲。
等到漕船解开缆绳,驶入江中后,两人一阵晕眩,赶忙盘腿坐下。
紫锥马倒是丝毫不惧,反而饶有兴致地东看西看,甚至看的不过瘾,还想把脑袋探出甲板,去饮江水。
吓得刘靖一把将它拉回来。
这傻马胆子是真大!
“呕!”
恰在这时,庄杰捂着嘴,身子探出甲板,不受控制地开始呕吐。
一旁的余丰年本还能忍得住,结果庄杰这一吐,他也忍不住了。
两人并排趴在甲板边缘,吐得稀里哗啦。
“唔!”
庄杰擦了擦嘴角,面色惨白,虚弱地躺回甲板上。
见二人这副模样,刘靖轻笑道:“这可不行,南方不比北边一马平川,河流众多,水网密集,往后还需经常坐船,你二人得适应。”
一听以后要经常坐船,庄杰的脸更白了:“俺不成了,俺要回山上。”
刘靖顿时乐了,打趣道:“想回去,不怕被你三叔打断腿?”
“打断腿俺也认了,坐船实在太折磨了。”庄杰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一个时辰后,漕船停靠在润州城的渡口。
相比起丹徒镇,润州城的渡口码头可大气多了,也更加热闹。
往来漕船不断,渔船更是如江中之鲫。
余丰年知晓刘靖身上没有铜钱,主动掏钱付了船钱。
瞧瞧这机灵劲儿,是个好苗子。
虽与上次进城不是同一个城门,可值差士兵依旧没有盘查,放任他们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