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庄三儿开口,其余人纷纷出声附和。
“刘兄弟说的好!”
“对,咱们就是搏个富贵!”
“脑袋掉了不过碗口大的疤,俺魏博镇的人从来不怕死,但即便是死,怎么也要给子孙拼出一份家产。”
庄三儿撇撇嘴,呵斥道:“嚷嚷个甚!来来来,丁牛,方才就属你声音最大,你来说说看,拿什么拼,怎么拼?”
丁牛缩了缩脖子,低头不语。
庄三儿叹了口气,推心置腹道:“你们说的难道老子不懂么,可是咱们魏博镇的牙兵,说好听点是威名在外,说难听点他娘的就是臭名昭著,哪方势力敢收留?”
“不投靠其他势力,仅靠咱们三十几号人,又能闯出什么名堂。一个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真要有本事,咱们也不会沦落到这等地步。”
这番话说的众人垂头丧气,情绪低落。
刘靖这时开口道:“我倒是有条门路。”
“哦?”
庄三儿双眼一亮,问道:“是何门路?”
“我打算做蜂窝煤买卖,这买卖一本万利,比之贩卖私盐私铁也不差分毫。”
刘靖顿了顿,环顾一圈众人,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聘请诸位弟兄。我等相识时日虽短,但我刘靖的为人,庄兄应当清楚。旁的不敢保证,起码能保证弟兄们吃饱穿暖,酒肉不缺,有女人暖被窝。也好过躲在山中,不敢进城镇,当个土耗子强。”
闻言,一众魏博牙兵神色异动。
他们实在是受够了躲在山里的凄惨日子。
不过,他们却不敢擅自做决定,齐齐转头,眼巴巴的看着庄三儿,等他来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