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自信一笑。
福伯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口中叮嘱道:“那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切莫耽搁,俺听季家二郎说最近十里山来了一伙响马,专门劫掠官道,已经犯下好几起命案了。”
“我省的。”
刘靖郑重的点点头。
响马匪盗这种东西,从古至今就从没断绝过,哪怕是后世,都还有半途劫货车,甚至劫火车的事情发生。
直到刘靖穿越前的二三十年,才渐渐变少,可依旧没有彻底杜绝。
而在古时,越是乱世匪盗就越多。
且响马匪盗分两种,一种是活不下去的百姓,选择落草为寇,这种匪盗还稍稍好一些,破坏力有限,只敢劫一些落单的旅人,更多的时间是在山中种田。
但若是另外一种,那就完全不同了。
第二种是由战场上的逃兵、溃兵组成,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回到原属的军队。
这些响马匪盗原先都是军人,上过战场,见过血,性情彪悍凶狠,有着普通百姓所没有的纪律性。
最关键的是,这些响马匪盗有刀有枪有马,甚至还有甲!
甲胄,在古时是降维打击的存在。
一个没有军队驻守的县城,三五个壮汉身披铁甲,便能横行无敌。
所以,遇到这种响马,除非出动军队围剿,否则当地官府压根不敢管,仅靠县城里那些弓手乡兵,无异于送死。
历史上最著名的响马组织,就是隋末大名鼎鼎的瓦岗寨。
在李密的带领下,一度争霸天下,逐鹿中原。
牵出一匹驮马套上车套,刘靖又将劈柴的斧头别在腰间。
有斧头在手,凭借天生神力,若遇上寻常响马,他有信心杀出一条血路。
“福伯,我走了。”
将院门打开,刘靖招呼一声,跳上车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