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王副总嘴唇哆嗦了一下,强撑着挤出笑脸:“颜总,您这是听谁说的?我们几个在博远干了十几年,怎么可能会做这种——”
“王副总。”
颜冰沁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她从文件下面抽出一沓打印好的材料,往桌面上一推,纸张滑过半张桌子,正好停在王副总面前。
“这是你儿子名下那家贸易公司的资金流水。”
“过去半年,博远有三批核心技术专利通过这家公司转手到了我们的竞争对手手里。”
王副总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灰,嘴唇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颜冰沁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又抽出两份材料,分别甩到另外两人面前。
“李总监,你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受益人是你妻子,我没说错吧?”
“赵副总,去年十二月你跟外资那边的人在澳门的会面记录,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三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在椅子里。
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降到了冰点。剩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喘,有几个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颜冰沁依旧靠在椅背上,姿势没有变过,甚至连语气都没有起伏。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生完孩子回来,就会手软?”
没有人回答。
她也不需要回答。
“法务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