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狗,我也要知道自己是谁的狗!”
……
江南区的一处顶级平层公寓内,裴允熙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此刻的她,却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裴允熙低着头,痴迷地抚摸着自己那光洁如玉、没有任何伤痕的手臂。
她那异于常人的自愈体质,
似乎在暗暗提醒着她什么。
“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裴允熙痛苦地滑坐在地毯上。
她的记忆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
另外一边。
出租屋里。
“徐医生……你在哪儿?”白秀雅把脸埋在臂弯里,
发出绝望的呜咽。
几天后。
首尔一家隐秘的私人心理诊所外,裴允熙和白秀雅不期而遇。
同样的苍白,同样的神经质,以及……彼此身上那种只有同类才能嗅出的、属于同一个人的印记味道。
两个曾经被徐燃彻底改变了命运的女人,在咖啡厅的角落里对视着。
没有争风吃醋,只有同病相怜的凄凉与疯狂。
“你也忘了他长什么样了,对吗?允煕姐姐?”
白秀雅红着眼眶,声音发颤。
“是啊。”
“记不起来了。”
“但是。”
裴允熙苦笑了一声,轻轻拉起衣袖,露出自己完美无瑕的小臂:“我的身体每天都在发疯地想念他。”
……
漫长而又短暂的时空穿梭通道里,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