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在。”权银雅立刻抬起头,眼神乖巧而迷恋。
徐燃看着她的眼睛,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当初在医院里,你为什么非要不择手段地启动那个神经学的新科研项目?甚至不惜用尽手段想把我绑在你的实验室里?”
听到这句话,权银雅擦鞋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这句话,就像是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最痛苦的地方。
“嗒……”
一滴眼泪砸在了水盆里,荡起一圈涟漪。
权银雅的眼泪瞬间决堤,她膝行上前,紧紧地抱住徐燃的腿,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嚎啕大哭起来。
“主人……权家就是个冰冷的魔窟,根本没有亲情可言……”
她流着眼泪,终于吐露了藏在心底最深的执念和秘密:“我爸,我二叔,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联姻的工具。从小到大,在这个冰冷的家族里,只有爷爷一个人是真心疼爱我的。”
“可是……爷爷现在重病垂危,成了植物人。他被二叔那些企图夺权的人,死死地软禁在特护病房里,就是在等他死啊!”
权银雅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祈求:“那个神经学的新科研项目,是唯一能治好爷爷脑神经衰竭的希望。我只想救爷爷……我不想看着唯一疼我的人死掉……”
于是。
徐燃为了摆脱权家危机,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宠物,准备完成这项新科研。
……
做科研的日子。
枯燥无味。
徐燃和权银雅居住在地下室里。
在这里,权银雅不再是首尔医院的冰山女医生,也不再是权家的第一继承人。她唯一的身份,就是徐燃的贴身小女仆。
所有的家务,都被她一个人包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