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只曾经高不可攀的白天鹅终于被彻底踩碎了傲骨,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
徐燃终于动了。他给权银雅喂了药。
但权银雅还是在那里乞求,痛苦。
“求求您,救下我这个废物。”
他忍不住辱骂道:“权银雅,你这样子真贱啊!”
“既然常规药物已经救不了你那烂透的神经,那就试试我的干预吧。”
“啊!”
权银雅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权银雅死死咬着嘴唇。她震惊地发现,
痛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重获新生般的极致轻松!
权银雅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是她这几年来,睡得最深、最安稳的一觉。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权银雅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地板上。
大脑一片清明,一点都不疼了。
她回想起昏睡前发生的一切:自己被迫承认是废物、跪着求饶,以及那粗暴却极其有效的治疗方式。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有羞耻,有震惊。
她咬着娇嫩的红唇,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奇异的战栗感,内心深处忍不住惊恐地呢喃道:
我这是怎么了?被打成那样,竟然会觉得……那种被他彻底掌控的感觉,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