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用的。”
“白秀雅,你以为凭你几句精神失常的胡言乱语,就能保住他吗?”权银雅指着白秀雅裸露在外的红肿伤痕,字字珠玑地进行着逻辑降维打击,
“在法律和舆论面前,客观的物理证据永远大于受害者的口供。”
“你身上的伤骗不了人,他的施虐行为也骗不了人。一个明显的重度心理障碍患者在胁迫下做出的自愿声明,在法庭上就是一张废纸!”
权银雅双手环胸。这个动作瞬间将她胸前那本就呼之欲出的浑圆挤压得更加深邃惹眼,性感的弧度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就算她疯了替你说话,我今天带来的记者,也已经把这满屋子的铁证拍得一清二楚。徐燃,认输吧,这些证据,足够让你身败名裂。”
权银雅的逻辑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她自以为再次掌控了全局,将徐燃逼入了无解的死角。
“既然受害者精神失常、拒不配合,那就算了。”
权银雅转过头,恢复了财阀千金雷厉风行的做派,对着身后的记者干脆利落地发号施令:
“把她刚才胡言乱语的那段录音掐掉,视频只保留徐燃和她身上伤痕的画面就行了。证据搜集得差不多了,准备撤退。”
权银雅踩着高跟鞋转过身,准备带着这份足以拿捏徐燃一辈子的“胜利果实”,离开这个让她觉得多待一秒都嫌脏的贫民窟。
然而……
一秒,两秒。
身后竟然没有任何收拾器材的动静。
权银雅好看的眉头猛地一皱,极其不悦地转过头,语气里带上了上位者的威压:“你聋了吗?我让你关机走人!”
可是,下一秒,权银雅愣住了。
那个原本对她唯唯诺诺、拿钱办事的私家记者,此刻不仅没有关掉摄像机,反而将那个闪烁着红色工作指示灯的高清镜头,缓缓地、精准无比地对准了权银雅那张错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