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昏暗的出租屋内。
徐燃刚推开门,换下鞋子。
白秀雅就像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宠物,毫不犹豫地跪伏在了徐燃的面前。
她没有穿白天那套光鲜亮丽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单薄的吊带睡裙,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徐医生……”
白秀雅仰起那张清纯娇媚的脸蛋,满眼都是病态的迷恋。
她双手捧着权银雅给的那支录音笔和律师名片,高高地举过头顶,像是在献上最珍贵的战利品:
“那个叫权银雅的女人,今天找我了。她自以为是地说了一堆废话,想让我背叛您,想拿这支录音笔去抓您的把柄,好威胁您去她的实验室里为她卖命。”
白秀雅的语气里满是极其厌恶的憎恨:“她根本什么都不懂!她以为您在害我,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她凭什么来干涉我们的治疗?”
“徐医生。我故意假装被她说服,把东西都带回来交给您了。我一辈子都是您的病人,是您专属的物品。”
白秀雅膝行上前,将脸颊贪婪地贴在徐燃温热的掌心里,娇躯微微战栗着,发出了极其卑微的乞求:“我今天面对诱惑,一点都没有动摇……您,可以给我奖励吗?”
安静的房间里。
徐燃垂下眼眸,修长的手指拿起了那支录音笔。
“你做得很好。”
徐燃操作了一下。
白秀雅的身体瞬间紧绷,清纯的眼底泛起了极致满足的水光。
徐医生肯对她动手,肯继续这段隐秘的治疗,就是这世上最大的肯定。
安抚好白秀雅后,徐燃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