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雅满脸泪痕,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疯狂与屈服。
她竟然拼尽全力,一把推开了想要保护她的宋在民!
“别碰徐医生!不许你伤害他!”白秀雅像只护主的母犬,挡在徐燃的面前,声音沙哑却异常决绝。
宋在民呆住了,他举在半空中的拳头剧烈地颤抖着:“秀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在虐待你啊!他把你打成这样!”
“在民,对不起……”
白秀雅屈辱地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但她的话语,却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一寸一寸地将宋在民的灵魂凌迟: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有资格再管我的事。”
“徐医生……徐医生他是在帮我治疗。我……我是自愿的。”
自愿的?
宋在民如遭雷击,整个人摇摇欲坠地后退了两步。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什么他心疼入骨的女友,变成了别人可以随便凌辱的物件?!
“你走吧,在民。”
白秀雅低下头,像是在对自己宣告,也像是在彻底斩断过去:“我已经是徐燃的人了。”
“这间屋子……以后请你不要再来了。”
死寂。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白秀雅微弱的抽泣声。
宋在民看着地上的女孩,又看了看如同神明般冷漠的徐燃。
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成全”,在这个残忍的现实面前,显得多么可笑和滑稽。
他连愤怒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了。
“好……我走……”
宋在民凄厉地惨笑了一声。他没有拿任何行李,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他转过身,拖着那具仿佛已经死去的躯壳,一步一步,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出租屋。
这一次,他是真正的离开了。
连灵魂,都彻底埋葬在了首尔的这个初夏里。
……
街上。
一场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