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的这个白秀雅,却让宋在民感到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暴击和陌生感。
她再也不是那个穿着廉价白色连衣裙、背着洗得发白帆布包的清纯校花了。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极其贴身、剪裁精致的高定真丝长裙,脚踩着细高跟鞋,手里挽着名牌包包。
她的头发被烫成了妩媚的大波浪,脸上画着极其精致成熟的妆容。
最要命的是,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滋润过、完全盛开的浓烈女人味。
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娇媚与风情,是以前那个如同白纸般的女孩身上,绝对不可能拥有的。
而在她的身前。
走着一个身姿挺拔、气质高冷禁欲的男人。那是刚下班的徐燃,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里面的衬衫,只是随意地搭着一件高级的羊绒风衣,
白秀雅没有了往日的高傲与矜持,她就像是一只温顺乖巧、生怕被主人抛弃的贵宾犬,
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跟在徐燃的身后。
当徐燃偶尔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眼时。
白秀雅那张精致的脸上,立刻会绽放出一种极其讨好、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痴迷的甜美笑容。
嘴巴动一动,似乎在说主人。
还有。
他敏锐地察觉到,白秀雅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异样。
她那双原本笔直并拢的双腿,分叉的很厉害。
在迈步时,透着一股隐秘的酸软与无力。
看着这一幕,躲在阴影里的宋在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滴血。
“许久未见,白月光已成了他人的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