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诊室内。
隔着那道薄薄的医用屏风。
忽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压抑娇喘。
“唔……徐医生……”
那是白秀雅的声音。
那是宋在民这三年来,从未听过、也从未在白秀雅身上开发出来过的,带着极致甜腻、战栗,甚至透着一股深深沉沦与讨好的娇媚嗓音!
紧接着,是徐燃那高高在上、充满医者威严的冷淡训斥:
“别乱动,放松。这是正常的治疗环节,忍着点。”
“呜……好……我听话的。”
天呐!!!
听着这几句犹如尖刀般刺入耳膜的对话。
宋在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绝望的哀嚎。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通红的眼眶里砸落下来。
白秀雅背叛我了吗!!?
她不是性冷淡吗?!她不是碰一下就会干呕吗?!
为什么她现在会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下,发出这种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声音?!
绝望。
屈辱。
宋在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他没有冲进去捉奸的勇气。因为他悲哀地发现,徐燃的话语里全是冠冕堂皇的“治疗”与“测试”,而自己的女朋友,是那么心甘情愿地在配合。
他陷入了一种深深的、如同溺水般窒息的无力感之中。
怀揣着无奈。
他离开了这个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