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雅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再也不去想那个高高在上的徐医生。她要好好和在民在一起,做一个正常的女孩。
就在这时。
“嗡嗡。”
白秀雅挎包里的手机,突兀地短暂震动了两下。
在这安静幽暗的海洋馆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秀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点开了屏幕。
发件人:【首尔医院-徐医生】。
徐燃的消息,一如他本人那般严谨、冷酷,充满了作为一名主治医生的绝对威严与责任感:
【白小姐,今天是周末。上午十一点,是你预定的神经脱敏重塑疗程。】
【为什么没有来检查?】
【我必须提醒你,神经元的物理干预是一个严密的闭环。如果在重塑的关键期无故中断,会导致不可逆的神经末梢锁死。】
【是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任,还是打算放弃治疗了?】
轰——!
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专业的医学警告。
白秀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徐医生生气了……
他在责怪自己没有按时去接受干预。
那看似严厉的医学警告,在白秀雅那已经被扭曲的潜意识里,竟然变成了一道不容违抗的“圣旨”。
几乎是读完消息的一瞬间。
她那原本安分下来的身体,就像是听到了某种可怕的召唤。
那天在诊室检查床上的极致战栗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流窜遍了全身。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
“秀雅?你怎么了?”
宋在民发现了她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