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天后。
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走廊。
原以为,这又会是一个按部就班、平静无波的上午。
然而。
当徐燃走到十三楼走廊尽头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诊室门口,正局促不安地站着一个极其熟悉、却又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倩丽身影。
是白秀雅。
她今天没有穿那天稍显宽大的针织衫,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清纯、质地柔软的白色连衣裙。
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摇曳,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小腿。
看起来很清纯,
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在这副清纯到极点的白茉莉皮囊之下,隐藏着怎样一种疯狂、扭曲,甚至让她自己都觉得无比肮脏的背德渴望!
自从第一次被徐燃检测之后。
白秀雅,食髓知味了。
这几天里,那股疯狂上头的渴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为了摆脱这种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荡妇一样的罪恶感,也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只是“生病了”而不是“极度厌恶男友”,
白秀雅咬着牙,主动找宋在民又尝试了两次。
她甚至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催眠:我爱在民,在民是对我最好的人,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