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突兀地响起。
门被主动的拉开。
白秀雅低着头,紧紧裹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秀雅!”
宋在民立刻迎了上去,可当他看清白秀雅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白秀雅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竟然透着一股异样的、熟透了的粉红。
她的眼眸水润迷离,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彻底浇灌过后的娇媚感。
不知道为什么,宋在民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在民……我们走吧。”
白秀雅根本不敢看宋在民的眼睛。她满脑子都是徐燃那句“你极度厌恶他”,以及自己身体刚才那可耻的贪恋。
巨大的负罪感让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她咬着嘴唇,低声说道:“走吧,我不治了……”
“什么?不治了?”
宋在民如遭雷击,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为什么不治了?是……是徐医生已经帮你治好了吗?”
“我……没有……我不知道……”白秀雅支支吾吾,眼神躲闪,根本不敢核对宋在民那充满探究和怀疑的目光。
看着女朋友这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宋在民心中的焦虑和疑火瞬间被点燃了。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经受了那么大的心理折磨,现在一句不清不楚的“不治了”就想走?
“不行!必须把话说清楚!”
宋在民态度极其强硬,他顾不上白秀雅的抗拒,没有去拉她的手,而是直接走到她身后,半强迫地将她重新推回了诊室里。
这种强迫让白秀雅很不自在。但她知道男朋友是为了自己好。
忍耐了下来。
诊室内,徐燃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叠。
面色平淡。
“徐医生……”
宋在民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和屈辱,咬着牙问道:“秀雅说她不治了。我想知道,刚才的测试结果到底是什么?她的病,到底能不能好?”
“宋同学,我想白小姐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徐燃语气平淡,用极其专业的口吻抛出了他编织好的那一套说辞:“刚才我已经明确告诉过白小姐,经过我的靶向神经物理测试,她的生理机能没有任何器质性损伤。”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一个健康的人。她确实可以不用治疗了,以后也不用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