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雅自卑的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是个残缺品,
可是,
白秀雅突然想到了刚才那场让她羞耻万分的测试。
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着眼睛,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徐燃:
“不对啊……徐医生,如果您说有这两种病症,那……那为什么刚才……”
白秀雅的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羞得快要滴出血来,但还是强忍着难堪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刚才您帮我做物理测试的时候,我不但没有觉得恶心想吐,反而……反而……”
“反而觉得很放松,甚至身体给出了极其健康的愉悦反馈,是吗?”
徐燃毫不避讳地替她补全了那句难以启齿的话。
白秀雅屈辱地仰着头:“嗯……”
“白小姐。”
徐燃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在寂静的诊室里回荡:“医学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刚才我测你的时候。”
“发生了那种情况。”
“那这就说明,通过合理、科学的方式,你的生理机能是可以调整回正常状态的。”
白秀雅对于这个结果是欣喜的。
随后她迟疑了一下。
咬着贝齿,轻声道:“徐医生,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你给我测量的时候我没有厌恶的感觉。”
“我男朋友碰我,我反而会厌恶。”
徐燃皱着眉。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医学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对于你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