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了首尔上空的薄雾,将这座城市重新拉回了看似正常、体面的秩序之中。
首尔医院住院部十三楼,走廊尽头那间专供高级医师休息的半露天吸烟区里,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来苏水味和醇厚的烟草香气。
徐燃独自站在巨大的百叶窗前。
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徐燃微微仰起头,缓缓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昨晚公寓里发生的那一幕。
裴允熙。
曾经,她是被废人丈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凄惨妻子;后来,她是继承了巨额遗产、穿着黑色真丝丧服主动献身的诱人寡妇。
而现在,她主动隐瞒了自己富裕的底牌,向江稚鱼摇尾乞怜,只为了换取一个可以每天跪在他脚边、清理他暴戾余温的“保洁兼保姆”身份。
徐燃静静地看着指尖明灭的烟火,深邃的眼底,
一丝夹杂着极度嘲弄与愉悦的笑意,逐渐蔓延开来。
肉体的占有,对于拥有系统和极致医术的他来说,太简单,也太廉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