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允熙不仅没走,反而缓缓走进了客厅。
她走到江稚鱼面前。
在江稚鱼错愕的目光中,裴允熙缓缓蹲下,伸出白皙的手指。
“走?我为什么要走?”
裴允熙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她抬起盈满秋水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凄美笑容。
“稚鱼,那个只会让我恶心的男人已经死了。我现在是个自由的未亡人,也是个一无所有的空壳。”
她反握住江稚鱼的手,眼神疯狂而笃定。
裴允熙将江稚鱼的手拉向自己毫无瑕疵的锁骨和肩膀,眼神里透着彻底堕落的决绝:“我天生体质特殊,无论受多重的伤,身体都能以极快的速度自愈、恢复如初。”
“让我留下来吧。我愿意帮助你,去救治他。”
“允熙姐姐……”
江稚鱼的眼眶彻底红了,大颗大颗的泪水砸在裴允熙白皙的手背上。
现在,竟然有一个女人愿意主动跳进这个火坑,只为了帮她分担。
单纯的江稚鱼被这份“牺牲”深深地感动了。
“允熙姐姐,你真的愿意吗?”江稚鱼反手紧紧握住裴允熙的手,像是在溺水时抓住了一块浮木,声音哽咽,
“……真的很痛,很不讲理的。”
“我不怕痛。”裴允熙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替江稚鱼擦去眼角的泪水,语气里透着一股圣洁的自我奉献,“只要能帮到徐医生,只要能让你少受点苦,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听到这番话,江稚鱼的防线彻底卸下了。
“姐姐……”
裴允熙安静地听着,那张苍白楚楚的脸上满是顺从与心疼。
然而,江稚鱼的话音突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