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女士。”
徐燃的声音变得极其严厉,“鉴于你刚才犯下的致命错误,我不可能再让你直接在你丈夫身上冒险。现在,我要你过来,作为我的助手配合抢救。为了确保你形成绝对的肌肉记忆,我必须再次……在你身上,找准解剖学的参考坐标。”
裴允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在丈夫的床前?当着他的面?!
“还愣着干什么?!”床上的丈夫见妻子没动静,急得破口大骂,“你这个笨女人,刚才差点害死我!徐医生不计前嫌,大半夜跑来教你,你还不赶紧滚过来配合!徐医生,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您随便教,就算打骂她都可以!”
丈夫的催促和感恩戴德,成了这出荒诞戏剧最完美的催化剂。
裴允熙咬着发白的嘴唇,像一个走向祭坛的献祭者,缓缓走到了床边。
“转过去,背对着我。”徐燃命令道。
她那穿着贴身针织裙的丰腴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徐燃的面前,而她的正前方,就是她那满脸感激、眼巴巴看着他们的废人丈夫。
徐燃走到裴允熙身后,那具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看清楚了,骶丛神经的体表投影点在这里。”
徐燃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极其自然地从身后环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