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滑落。
初春夜里的凉气瞬间侵袭而来,裴允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松,把重心交给我。”
徐燃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下一秒,他那双戴着纤薄橡胶手套的手,极其专业、极其自然地覆在了她赤裸、滚烫的后背上。
橡胶的冰冷与她肌肤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双手并没有任何轻浮的游走,而是按照标准的解剖学位置,从她的颈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向下按压脊椎骨。
“这里疼吗?……这里呢?”
每一按,徐燃都会极其一本正经地询问一句。
那声音,清明得就像是在医院的检查室里。
裴允熙死死地闭着眼睛,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她根本不敢去看那扇主卧室的门。
在这种极其微妙且病态的氛围下,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徐燃的呼吸就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能感觉到那双橡胶手套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施加压力的触感。
那种被徐燃彻底掌控、却又在道德深渊边缘试探的刺激,让她的心底竟然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丝极度可耻的快感。
“裴允熙,你真是个肮脏的怪物……稚鱼就在里面啊……”
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