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宝宝。”
“动手吧。”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一场宣泄过后,徐燃眼底的猩红褪去,那种如影随形的狂躁和压抑感被彻底抽空。他的大脑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甚至,在这种极度冷静的状态下,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几组复杂的医学神经元重建理论。
他猛然意识到,结合系统赋予的知识,针对裴允熙丈夫那种因车祸导致的器质性与神经性双重损伤的男科绝症,或许有几种偏门的刺激疗法可以尝试一下!
如果成功,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但徐燃并没有第一时间冲去拿手机联系裴允熙。
他从医疗箱里拿出碘伏和药膏,转身回到了床边。
他用棉签蘸着药水,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一点一点地为江稚鱼擦拭着伤口。
“疼吗?”徐燃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与疼惜。
江稚鱼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摇了摇头。她转过头,苍白的小脸上扯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不疼的,宝宝。只要能让你放松下来,不再那么难受就好。”
江稚鱼不贪图徐燃的大富大贵,也不苛求他完美无瑕。
她只求在这个男人清醒的时候,能像现在这样,用这种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为自己上药。
她骨子里极其传统。
在她的世界观里,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