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夜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入房间,却吹不散室内那股浓郁且颓靡的气息。
徐燃终于停手了。
得益于彻底拿下了这个甜美少女的第一次,
以及在这个过程中近乎失控的施暴与索取,那股盘踞在他脑海深处、如同岩浆般沸腾的狂躁症,
终于如同退潮一般完全消散了。
“善。”
他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深邃,但空气中残留的温度,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惨烈。
此时,江稚鱼那个原本被娇惯着长大的甜美少女,正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猫,浑身发着抖,充满戒备与恐惧地缩在大床的最角落里。
徐燃深吸了一口气,迈开长腿走了过去,想要伸手摸一摸她那满是泪痕的脸颊。
“不要……”
还没等徐燃碰到她,江稚鱼就像是应激反应一般,害怕地把小脑袋往膝盖里缩了缩,声音嘶哑且带着浓浓的哭腔:“不要,宝,我好疼。”
“我不想继续了……”
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模样,徐燃心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稚鱼净身高有一米六七,但在徐燃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面前,依旧显得无比娇小。
徐燃没有说话,而是单膝跪在床边,那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直接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只用了一只手,就不容拒绝地将她那娇软的身子从角落里捞了起来,
抱进怀里。
江稚鱼瞬间被徐燃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子气息所包围,她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新一轮的风暴又要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出现。
徐燃将她放在柔软的靠枕上,拿出了酒店备用的急救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