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症这东西,就像是一种植根于生理深处的不可抗力因素,完全就不是普通人靠理智就能承受得住的!
那是一种血管里流淌着岩浆、迫切想要撕裂点什么的毁灭欲。
“可恶!”
“真有点后悔选这个破词条了。”
徐燃双眼猩红,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墙壁上!
“砰!”
发泄了一下,狂躁确实缓解了一点点,但是,并没有缓解太多。
那种暴戾的情绪依旧在骨髓里疯狂叫嚣。
他意识到,单纯地对没有生命的物体发泄,并不能让他获得真正平息狂躁的“体验感”。
他需要人!
需要一个活生生的人,来承受、来反馈他的狂躁!
于是。
徐燃红着眼睛,推开房门,一步步走到了江稚鱼的房间门口。
“叩叩叩。”
他抬起手,重重地敲响了她的房门。
门很快开了。
穿着睡裙的江稚鱼一抬头,就看到徐燃满头大汗、脖颈和额头上青筋暴起的恐怖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