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的记忆就是这么犯贱。
越是想要遗忘,那个夜晚在衣柜里听到的、权银雅那压抑着极致欢愉的娇哼声,就越是清晰地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欧巴……我好想你……”
一想起自己那高冷不可侵犯的未婚妻,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金在勋的脸颊就变得面红耳赤,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痛苦地抓着头发,却发现自己根本压抑不住内心那种诡异的情绪。
他真的难以想象,也无法接受——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
伴随着对未婚妻背叛的极度愤怒和屈辱,他竟然……又一次羞耻地……
不仅如此,他甚至开始像个偷窥狂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地幻想徐燃和权银雅那天晚上在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具体的事情。
他幻想着徐燃强悍的身躯,幻想着权银雅迷离的眼神,并以此来刺激自己那脆弱又敏感的神经。
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他知道自己被戴了帽子还拿来幻想简直是……
“这种想法太脏了!我真恶心!”
他在心里疯狂地唾骂自己,可是,偏偏就是这种伴随着屈辱和背德的肮脏想法,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金在勋叫来了顶级半岛女团。
可是,看着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人,他却像是一块木头一样,心里毫无波澜,身体更是没有任何反应……
很奇怪。
只有在幻想徐燃和权银雅的时候,他才会热血沸腾。
金在勋绝望地看着屏幕里的倒影,颓废地靠在椅背上。
他觉得自己病了,病入膏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