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天干脆连亲哥哥都瞒得死死的。
直到现在,秦正阳还单纯地以为,这只是一次有着灰色交易性质的普通晚宴。他甚至乐观地觉得,届时在场的高官、名流云集,就算有什么意外,也绝对没人敢在那种场合真刀真枪地闹事。
弟弟害死人啊,徐燃在内心哼了一声。
“阿燃,回来了?”
看到徐燃进门,秦正阳放下茶杯,笑着招了招手,叫他过去聊天。
徐燃迈步走过去。
坐在旁边的秦曼站起身,在和徐燃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幽怨和暗示。
她给了徐燃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头也不回地先行上楼回自己房间了。
那个眼神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待会儿来我房间。
徐燃在心里暗自无语,这千金大小姐现在是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不避讳了。
哪怕她亲爹就坐在旁边,她都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暗送秋波”。
徐燃收回心思,在沙发上坐下,陪着秦正阳简单聊了几句关于安保的常规布置。
应付完这位住在蒙古包里面的老家伙后,
徐燃便找了个借口,径直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