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多桑,你这个大骗子。”
而佐藤美咲,站在一旁,没有哭。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封徐燃留下的信。
信很短,只有一句话:“美咲,笔在手里,路在脚下。替我照顾好结衣。”
就在这时,电视里的娱乐新闻又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画面上,那个剽窃了《笼中鸟》的所谓天才作家“鬼冢太郎”,正坐在豪华的演播厅里,翘着二郎腿:“哎呀,创作《笼中鸟》的时候真的很痛苦呢……不过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我也就满足了。至于某些作家(暗指美咲)的碰瓷,我只能说,清者自清。”
看着屏幕上那个小人得志的嘴脸,听着耳边结衣绝望的哭声,再想着那个独自一人回国“等死”的徐桑……
美咲的灵魂,在这一刻受到了极致的撕扯。
极度的悲伤。
极度的愤怒。
极度的遗憾。
如果她再强一点就好了。
如果她早点成名就好了。
徐桑到死都没能看到《笼中鸟》正名的那一天……他带着遗憾走的。
“别哭了,结衣。”美咲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令人害怕。
她走过去,蹲下身,将哭得浑身抽搐的结衣紧紧抱进怀里。她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种仰望神明的少女,而是一个真正的一家之主。
“徐桑不在了,还有我。”美咲抚摸着结衣的头发,目光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一字一顿:“我会把徐桑失去的东西,全部拿回来。我会让那个鬼冢太郎,给徐桑陪葬。”
……
徐燃离开后的第一个月。京都入了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