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和一份《亲权断绝书》。
“签字。然后从这对母女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如果你敢再出现在她们面前一次……”
徐燃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两位山口组大汉。
两位山口组成员心领神会,冷冷地开口:“佐藤君,如果你不想因为之前的诈骗和家暴指控进去吃牢饭的话,最好听徐先生的建议。”
在金钱的诱惑和牢狱的威胁下,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犹豫。
他颤抖着手,签下了字,拿走了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京都。
同一天下午,
祗园的一家茶室。
徐燃见到了美咲的母亲,佐藤佳子。
这个曾经温婉的女人,因为丈夫的赌债被迫沦落风尘,虽然只是做艺伎(卖艺陪酒),但眼角的沧桑依然掩盖不住。
当徐燃将那份盖了章的离婚协议书,以及一张已经帮她赎身的收据放在她面前时,这个女人捂着嘴,泣不成声。
“徐先生……您为什么要……”
“为了美咲。”
徐燃语气温和,递给她一张手帕,“她是个天才,也是个好孩子。我不希望她的翅膀上总是挂着沉重的泥巴。”
他拿出最后一张名片,推了过去:“这是大阪一家花艺学校的聘书。我记得美咲说过,您年轻时很擅长插花。去那里工作吧,离开这个伤心地,开始新的人生。”
“美咲那边,您暂时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她。等她真正成名的那一天,您可以堂堂正正地坐在台下,为她鼓掌。”
佐藤佳子跪在地上,对着徐燃深深地叩首。
“谢谢……谢谢您……您是美咲的恩人,也是我们全家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