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颜冰沁在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中醒来。她冲进卫生间,干呕得昏天黑地。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像闪电一样击中了她。
她的例假,推迟了一周。
十分钟后,
颜冰沁颤抖着手,看着验孕棒上那两条刺眼的红杠,整个人如坠冰窟。
客厅里,陆鸣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脚边放着收拾好的一半行李箱。他在等,等颜冰沁低头。
徐总给的offer就在兜里,支票也在兜里,他现在底气十足,满脑子都是未来飞黄腾达的画面。
“陆鸣。”
颜冰沁从卫生间走出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我想通了。你去吧。”
陆鸣弹了弹烟灰,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甚至带着几分“我就知道你会通情达理”的傲慢:“这就对了嘛。早这么说不就没架吵了?徐总是咱们的贵人,这么好的机会,哪能拒绝?”
“男儿志在四方,我不该拖累你。”颜冰沁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你去那边好好干,不用担心我……”
她话还没说完,陆鸣却突然抬手打断了她,脸上并没有多少感动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绝。
“冰沁啊。”陆鸣站起身,环顾了一圈这个狭窄破旧的出租屋,又看了一眼面前虽然美丽、但在他看来眼界“太窄”的妻子,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这一周,他在徐燃的“点拨”下想了很多。
徐总说得对,这社会很现实。他马上就是年薪五十万的副总了,以后接触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而颜冰沁呢?虽然漂亮,但只是个女人。
更重要的是,徐总暗示过他,如果不带家眷,在那边会有“更好的安排”,甚至可能帮他介绍更有背景的资源。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