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徐燃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想保住饭碗,想维持这个家,就老老实实当好你的‘特助’,别再做那些无谓的挣扎。”
回到家,等待颜冰沁的是更冰冷的现实。
陆鸣还在气头上,看到颜冰沁回来,连头都没抬,冷冷地甩出一句:“从这个月开始,我的工资卡我自己保管,不再上交了。”
颜冰沁愣住了:“陆鸣,你什么意思?妈的药费……”
“妈的药费我会出!”陆鸣打断她,眼神里满是不信任,“但我不能再让你管钱了。你现在精神状态有问题,整天疑神疑鬼,还想去查徐总?万一你拿着家里的钱去搞什么私家侦探,去得罪人,我们这个家就毁了!”
“以后咱们实行aa制。”陆鸣斩钉截铁地宣布,“房租水电一人一半,各花各的。你不是本事大吗?你不是特助吗?你自己养活自己吧,别指望我再惯着你那些臭毛病!”
颜冰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丈夫的经济制裁,像一记闷棍,打得她头晕目眩。她被徐燃威胁要封杀,回家又被丈夫切断了经济来源。
她彻底变成了一座孤岛,四面楚歌。
…
第二天下午,千雪来到了公司。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套装,脚踩着限量版的高跟鞋,在一众员工羡慕的目光中走进了办公区。陆鸣作为“老板心腹”,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嫂子!您来啦!徐总在开会,马上就好。”陆鸣殷勤地引路。
千雪温柔地点点头,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正在茶水间忙碌的颜冰沁身上。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径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