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冰沁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颤抖着举起了手机,镜头对准了自己那张潮红未退、满是冷汗的脸。
“你要干什么……”她带着哭腔问道。
“给陆鸣打个视频。”
“告诉他你在加班,让他放心,让他好好干。语气要自然点,要是让他看出破绽……我就立刻把现在的画面截个图发给他。”
颜冰沁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她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录制键。
“陆……陆鸣……”
“嗯……”
“陆鸣……我在公司……加……加班……”
“你……你在那边……要……要好好的加油工作。”
这短短几十秒的视频,对颜冰沁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亲口劝自己的男友,要听那个人的话。她彻底脏了,连灵魂都脏透了。
(她开始觉得自己是共犯,这种自我厌恶比单纯的受害更具毁灭性。)
邻市的酒店里,陆鸣刚洗完澡,正准备再复盘一下明天的谈判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