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我……”颜冰沁脸色苍白,想要解释。
“在这个位置坐久了,是不是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徐燃根本不给她留面子,指了指门口,“出去。这份报告让实习生重做。你的能力如果跟不上野心,我会考虑换人。”
颜冰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
那种当众被剥光的羞耻感,竟然比那天晚上还要……
这三天里,徐燃没有给她发过一条信息,
没有叫她进过一次办公室,甚至在走廊相遇时,也是目不斜视地擦肩而过,仿佛那一晚的疯狂只是她一个人的臆想。
“他……腻了吗?”茶水间里,颜冰沁看着冒热气的咖啡发呆。
这种“被玩弄后随手丢弃”的失落感,竟然让她感到恐慌。
她害怕的不是失宠,而是——如果徐燃不再需要她,那她之前的牺牲算什么?那她那天晚上的背叛又算什么?一个廉价的笑话吗?
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颜冰沁以为能从陆鸣那里得到一丝安慰。
然而推开门,家里却没有饭菜香,只有满屋呛人的烟味。
客厅没开灯,陆鸣坐在沙发角落里,脚边是一地的烟头。
他平时从不抽烟。
“陆鸣?”颜冰沁心里一紧,顾不上自己的委屈,连忙跑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鸣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冰沁……”陆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我妈……确诊了。是脑瘤,晚期,但是医生说如果尽快手术,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