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没什么,落枕了,活动活动。”
颜昭干笑两声。
两人在病房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坐了一会儿。
药水滴滴答答地顺着管子往下流,旁边病床上的薄晏州突然动了动。
他单手撑着床铺,试图坐起来,结果刚一站起来,身子就猛的晃悠了一下。
颜昭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一把将人扶住,“你干嘛?要什么东西你说一声,我去给你拿。”
薄晏州垂着眼,薄唇抿得发白,“我想去洗手间。”
颜昭整了张嘴。
“……那你能自己走过去吗?”她试探着问。
薄晏州摇摇头,“头好晕,没力气。”
“............”
颜昭把人重新按回病床上。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找个护工过来。”
说完,她转身快步出了病房。
结果没过两分钟,又黑着脸空手回来了。
这破私立诊所,收费死贵,结果连个专门的护工都没有。
今天当班的就只有两个护士,都是女的,现在都在忙着给别的病人配药。
就算护士有空,让人家小姑娘来扶一个不认识大男人去上厕所,显然也不太合适。
颜昭揉了揉乱跳的眉心,看了眼床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咬了咬后槽牙,“来吧,我扶你去。”
说着弯下腰,一手穿过薄晏州的腋下,一手扶住他的胳膊,费劲巴拉地把人从床上架了起来。
薄晏州倒是配合,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只是大半个身子还是习惯性地往她这边靠。
颜昭一手扶着人,一手还得拎着吊瓶,艰难挪出病房。
好在洗手间都是宽敞的独立单间,不分男女。
颜昭用脚踢开门,进去后把吊瓶挂在墙壁的挂钩上。
“行了,我在门外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