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右眼皮没来由跳了两下。
她是想要桥归桥路归路的。
他们俩现在这关系,实在没必要再纠缠不清,那一百万就当是破财免灾,买个彻底清净。
可听姜阳说起三年前的事......
颜昭有些烦的把电话挂断,抓了一把头发,最后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包,大步往外走。
一路踩着限速开回公寓,颜昭站在自己公寓的对门,抬手按门铃。
按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颜昭心里有点发毛了。
按密码开门。
屋里没开灯,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昏暗得让人觉得压抑。
颜昭摸索着按开玄关的顶灯,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客厅沙发上的人。
“薄晏州?”颜昭快步走过去。
沙发上的男人对她的声音毫无反应。
身上连条毯子都没盖,还穿着早上那套居家服。
颜昭一靠近,就感觉到不对劲,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呼吸很重,额前的碎发全被冷汗浸湿了。
颜昭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醒醒。”
人毫无反应。
颜昭急了,也顾不得别的,弯下腰,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想把他架起来扶下楼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