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做梦,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颜昭胆子瞬间肥了起来,借着酒劲,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薄晏州的脸颊,然后用力往两边扯。
手感极佳,温温热热的。
“变一张脸,变一张脸,我最不喜欢这张脸......”
她一边揉搓这张脸,一边嘟囔,“怎么回事啊,我的梦里我自己都做不了主,真讨厌,一点儿都不想看到这张脸啊......”
薄晏州任由她在那儿作乱,连躲都没躲,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嗯?不喜欢这张脸,那你喜欢哪一张?”
颜昭还真就被他问住了。
松开手,偏着头,认认真真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纯情小狗一八八体育生,斯文禁欲年上daddy,异域混血小帅哥......”
听她报菜名似的开口。
薄晏州下颌绷了绷。
颜昭浑然不觉,还不住口,越说越起劲,突然“啊”了一声。
她只觉得腰侧猛地一疼,被人极其不客气地重重掐了一把。
紧接着头顶上方传来男人毫无起伏的声音,“你喜欢哪一张脸?你再说一遍。”
颜昭被这声音冷的一个激灵。
猛地抬起头。
男人那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因为刚刚洗过澡,额前的碎发散落着,水珠顺着眉骨滑落。
不对劲......
太真实了。
梦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清晰的痛觉和触觉。
颜昭被酒精浸泡得麻木的大脑终于在这一刻被强制开机,勉强清醒了几分。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这好像......真的不是梦。
脑海里断掉的记忆开始重新连接。
怎么回事,自己这是在哪里?
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庆功宴结束后,米娅扶着她上的出租车,车子停在她租住的公寓楼下,她亲手按的电梯,在门口输密码进门。
可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