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截尚未翻修的复古青砖矮墙。
大概是当初建造的时候,为了不遮挡景观,这段墙体的基座只砌了一人多高。
难怪刚才那个工头说上面传话下来,要火急火燎地把这里加高并拉上电网。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墙根地下有一处微微凸起的石台,她踩着石台爬上去,双手一撑翻过去,一跃而下。
院墙外能听到汽车轮胎碾过积水路面的声音。
只要穿过这个院子,推开那扇门,就是外面的马路,到了马路上,随便拦下一辆车,就能彻底从这个见鬼的地方跑掉。
颜昭大喜过望,几乎是跑到门前,门锁并没有锁死,轻轻一推就向外敞开。
门外,细密雨丝被一把黑伞挡下。
颜昭都没来得及高兴,看清眼前景象的一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伞下,站着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
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外面披着风衣,皮鞋一尘不染,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他脚边砸出细碎的水花。
薄晏州。
她昨晚的直觉没有错,把她关在这里的变态就是薄晏州!
颜昭思绪全乱了,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自己到底又是哪里得罪了他。
颜昭僵硬站在原地,雨水顺着她的发尖滴落,看起来十分狼狈。
薄晏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撑着那把巨大的黑伞,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向她靠近。
颜昭本能的瑟缩,下意识转身就跑。
不管往哪个方向跑,只要能远离眼前这个男人。
然而步子还没迈出去,一只大手就抓住她后颈的衣领。
毫不费力一拽,就拽的她整个人狠狠撞进男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