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总咬牙切齿地又劝了几句,还是没有得到对方松口答应,最后气急败坏地低骂了一声“废物”,狠狠挂断了电话。
等到章总骂骂咧咧地走掉好一会儿后,颜昭才从龟背竹后面走出来。
她心跳得有些快,掌心都渗出一层薄汗。
回到包厢时,洛司珩已经离开了。
偌大的屋子里只有薄晏州一个人坐在原位,在等她。
听到门响,薄晏州抬眸,“去哪里了,去了这么久。”
颜昭满脑子都是刚才章总对着手机打的那一通电话。
她张了张嘴,想把这件事告诉他,可话到了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又顿住了。
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薄晏州只当她还在生气。
朝她伸出手,稍一用力,便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了过来。
颜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着腰,稳稳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你干什么。"她立刻伸手去推他。
薄晏州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稳稳按住,黑眸映着吊灯折射的光点,“不是生气了吗,哄哄你。”
男人声音微哑,顺着耳廓丝丝缕缕钻进去,像带着微电流的细小毛刷,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神经。
颜昭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肩膀,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真是有点儿受不了他这种语气说话。
颜昭双手撑着椅子边缘,费劲儿往后仰,试图在两人之间拉开一点安全的距离。
薄晏州揽在她腰间的那条手臂蓦地一收紧。
男人掌心的炽热隔着薄薄的衣料强势地透过来,瞬间将她刚刚的辛苦付诸东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