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州看着她气鼓鼓的生动脸庞,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请我吃顿饭。”
“......只是吃顿饭?”
“如果你觉得不够——”
薄晏州眉梢微挑,刚想再多说点什么。
“够了!”
颜昭生怕他反悔再提出什么离谱的加码要求,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
........
二十分钟后,两人已经站在了酒店顶层视野极佳的景观餐厅门外。
厚重的暗色橡木双开门上嵌着做旧黄铜浮雕,柔和暖光从磨砂玻璃的间隙里透出来。
没有大张旗鼓的招牌,只有一个烫金的花体外文Logo悬在墙侧。
薄晏州抬步就往里走。
“等等——”
颜昭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他的袖子。
“怎么了?”
颜昭抿了抿唇,"......我觉得,我们换一家比较好。"
薄晏州挑眉,"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颜昭腹诽。
当然是因为这里太贵了。
自从魁北克回来,她就很有骨气的没有再要过他的一分钱。
她的薪水负担她自己的生活绰绰有余,但是在这种餐厅消费就太艰难了,这一顿吃了,下半个月的日子不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