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问?这是老爷子的房间!你是怎么偷偷摸进来的!”
洛莞心脏狠狠往下一坠,从头冷到了脚。
“不是我,不是我,是颜昭!是她把我打晕了弄到这里来的,伯母,我后脑勺好疼,肯定肿了,你可以叫医生来检查……是颜昭要害我!她想毁了我!”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一副受害者模样。
"伯母,您是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自己跑到老爷子房间来,一定是颜昭,她今天就是冲着我来的,我表弟撞了她一下,她觉得是我指使的,故意设计我,她打伤了我的头,这就是证据.......”
薄夫人被吵的额角突突跳,简直快要烦透了。
原本安排好的事情闹的一团乱麻,她觉得她当初就不应该听信洛莞的话给颜昭设局。
“行了,闭嘴。”薄夫人打断洛莞的哭诉,烦躁问佣人,“颜昭躲到哪儿去了,去把人找出来。”
佣人应了一声,抬脚正要走,看见人群外的两人,"太太,颜小姐来了。"
众人转头,只见颜昭和路枕书从走廊另一边并肩走来。
周老太爷眼神一亮,忘了旁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急步上去,“枕书,你跑哪儿去了?”
路枕书略显疲态,“刚才酒劲上来,觉得有些困,就问了佣人客房的位置上楼休息,上来发现手机不知道丢到哪里了,正好碰上颜小姐,颜小姐一直陪着我找手机,手机到现在还没找着,让爷爷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周老太爷握住孙子的手,反复摩挲,心里一块大石头放下。
这边周老太爷找到孙子,众人的注意力又回到薄家的大瓜上。
颜昭视线穿过人群,落在洛莞身上,“洛小姐,你不能空口白舌就说我害了你,你说是我把你打晕了弄到这里来,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你要拿出证据。”
洛莞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要证据,她有什么证据。
总不能说自己给路枕书下药,把人搬进房间的时候被颜昭打昏了。
脑子无论怎么转都拼凑不出一套说得过去的说辞。
也就是最近,薄老爷子才查出来,薄喻生身边干了十多年的司机,和自己身边专门负责生活起居的助理,居然都已经是薄晏州的人。
薄晏州在不知不觉间,手已经伸了这么长,老宅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他的眼线。
因此这次的事是严格保密的,只有老爷子,薄夫人,她自己,和一个她从洛家带来,临时安排进老宅的佣人知道。
为了让她行事方便,薄夫人特地支开了二楼所有佣人。
本来安排和颜昭苟且偷情的,是一个薄家旁支的纨绔子弟,从前和颜昭认识,曾经还对颜昭表达过好感,拿了钱,乐意办这件事。
因为路枕书帮颜昭出头,洛莞气不过,临时改了计划,给路枕书下药,想把路枕书和颜昭一起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