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是不是就是在这日复一日的纵容和迎合中,悄然生根发芽,长成了今天这样盘根错节、再也无法拔除的参天怪物。
她作茧自缚,将他们两个都死死地困在牢笼里。
谁都挣脱不开。
薄晏州俯身在上。
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将她的两只手腕都擒住,牢牢压在头顶。
颜昭已经不在抗拒,只等着他结束。
她的身体在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就被打开,很痛。
但好像因为一般的灵魂还飘在躯壳之外,局外人一样旁观,身体上的感觉被屏蔽了一样,剧烈的痛感也没有那么难熬。
小楼之外,夜风唿哨。
后半夜,风雪越来越大,几乎要将整栋屋子吞没。
颜昭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