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薄晏州逼问。
雪粒子打在脸上,颜昭睫毛微颤,垂下视线,呼吸浅而乱。
她用力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
放软了声音,眼眶泛起一圈楚楚可怜的微红,带着一点委屈腔调,“我不是故意的……是老爷子逼我走的,对不起,晏州哥,我应该告诉你的,可是我害怕,我......”
话都还没说完。
脖颈处骤然一痛。
锐利的、带着十足蛮横的力道咬下来。
颜昭骤然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他一手扣住后颈,无处退让。
他咬得很用力,不是平常调情逗弄的力道,像是恨不得从她身上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到了现在,居然还在骗我。”薄晏州松开口,眼神幽暗,盯着她因为痛苦而蹙起的眉尖,“颜昭,我真想掐死你。”
颜昭面色彻底白了。
薄晏州俯身,一个用力,把人扛上了肩。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颜昭彻底慌了神,她拼命捶打挣扎,“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薄晏州!放我下来!”
薄晏州对她的挣扎和叫喊充耳不闻,大步流星地踩着积雪,朝着不远处的一栋二层小楼走去。
大门被一脚踹开。
屋内的暖气夹杂着陈旧木材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栋小木屋的装修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但打扫得极其干净,原木色的地板和墙壁在头顶昏黄的吊灯下泛着幽暗的光。
颜昭被颠得七荤八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挣扎着抬起头,猛地瞥见了客厅中央的景象。
秦妄坐在一张木椅上,双手被绑在椅背后,头发有些乱,侧脸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但人是清醒的,正抬眼朝这边看过来,眉头紧皱。
薄晏州只一抬手,旁边守着的人便将秦妄身上绑着的绳子解开。
秦妄一挣脱束缚,顾不上手腕上勒出的红痕,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几乎是冲过来,声音愤怒,“放开她,你有本事冲我来,凭什么......”
话没说完,薄晏州一只手就掐上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