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她二十多年,我不知道没有她,我日子该怎么往下过。"
薄晏州没有说话。
沉默片刻,他忽然开口。
"你不恨薄家吗。"
宋沅愣了一下。
薄晏州看着她,观察她。
他身上上位者气场重,然他的目光都好像有重量。
压的宋沅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
哪怕论起来,宋沅的身份是薄晏州名义上的长辈,可此刻在他这样的注视里,宋沅感觉自己无限地矮下去。
心脏跳的飞快。
宋沅连忙低下头,声音沙哑,“薄家收容我们母女,对我有恩,我怎么会薄家。”
薄晏州审视宋沅,看到她情真意切的悲伤。
没有一丝作伪。
但这不对。
完完全全不对。
他之前真是失去了神志,以至于这么大的破绽,就在他面前,他都毫无察觉。
失去至亲,是剜心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