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嘈杂里姜阳和阿武阿诚横身拦在前面,强行撑开一条路。
薄晏州上了车。
眼看车门就要关上,人群外侧一个年轻男记者猫着腰,趁乱从姜阳的胳膊肘下钻了过来,声音压过四周的嘈杂,高声喊道,“薄先生!颜昭小姐坠河的事,是不是阴谋?是不是和薄氏这一次的危机有关?”
薄晏州的动作蓦地顿了一下。
车门维持在半开的位置。
他抬眸,视线循着声音投过去。
男记者被他看得心跳了一下,攥紧话筒,声音沉稳而锋利,“薄先生,您与颜小姐为何会同时出现在魁北克?能否向我们透露,您和颜昭女士,究竟是什么关系?”
时间仿佛被暂停了几秒钟,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长枪短炮全部对准他的脸。
薄晏州沉默着,许久没说话。
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姜阳已经悄悄上前一步,准备将提问的记者挡回去。
薄晏州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清晰到在这片死寂里,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是我的爱人。”
............
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薄老爷子刚刚落地回国,直接被气得住进了医院。
“胡闹!简直是胡闹!”
把手里的茶杯用力砸了个粉碎。
护工收拾地板上的碎瓷片,轻手轻脚。
薄老爷子靠在病床上,闭着眼,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本想着等这一阵子过去了,等薄晏州伤心差不多了,这件事就能翻篇。
以后他仍旧回薄氏,当做卸任的话没说过,该怎样就怎样。
可他现在自己把卸任的消息告诉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