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州第二天早上一进屋,就看到颜昭迷迷糊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手背贴上她额头。
温度烫手。
“怎么才一个晚上,就搞成这个样子。”
颜昭咳嗽了两声,声音哑得厉害,“昨晚觉得房间里闷,开了一会儿窗,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我去叫医生。”
颜昭伸手拉住他,“不用,我已经吃过药了。”
她指了指床头柜,上面感冒药,退烧药,止咳片,都是叫前台帮忙送上来的。
薄晏州还是打了电话。
来的是个华人医生,给颜昭做了检查,收起随诊箱,示意薄晏州跟他到外间说话。
颜昭窝在床上,耳朵却立着。
听到外面医生的声音,“颜小姐这次只是普通的风寒,但症状要重一些。我看她整体气色不太好,底子本来就虚,抵抗力弱,同样的寒气,别人可能顶多流两天鼻涕,她这就烧起来了。这两天要多喝水,清淡饮食,好好卧床休息,药按时吃,不能再受风了。”
医生离开后,薄晏州回来,坐在床边。
颜昭哑着嗓子说,“帮我收拾一下行李吧,我浑身没劲,再晚咱们要赶不上飞机了。”
薄晏州却没动。
静静凝视了她片刻,忽然问,“昭昭,你真的想跟我一起去港城吗?”
颜昭心头跳了一下。
没露出异常,没好气蹙眉,“你又要挑我什么刺,不是你叫我一起去的。”
说着撑身子坐起来,“你不帮我收拾就算了,我自己收拾。”
薄晏州一手按住她的肩,让她重新躺下。
“不去了,你都病成这样,还怎么去。”
把散乱的被角重新掖好,塞进她身侧,“我让医生这两天留在酒店,有什么事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