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州那边不好强逼,她这边打发走了,结果是一样的,甚至更干净。
他早该想到这个法子。
棋盘上那些七零八落的棋子还散着,薄老爷子垂眼看了片刻,伸出手,不紧不慢地将黑子一颗颗重新捡回来,摆上棋盘。
......
颜昭一路走出那条长长的走廊,等脚步声踩上大理石地板,绷紧的那口气才终于悄悄泄了出去。
老爷子信了。
这场戏,唱的险,也唱的值。
做成买卖,她稳赚不赔。
她本来就发愁身上没攒下多少现金,离开这里,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工作,生活拮据。
现在好了,薄老爷子这个大金主不仅肯给她打生活费,还会替她盯着薄家的动静,盯着薄晏州的一举一动,她人在海外,消息照样灵通,一举两得,再合适不过。
至于随口说出来的两个亿,薄老爷子最后兑现不兑现,都无所谓。
只要能顺利脱身就够了。
颜昭心情松快,一路回了病房。
推开门。
薄晏州靠在床头,膝盖上架着一台笔记本,已经在工作,抬起的目光在颜昭脸上转了一圈,眯了眯眸子。
“老爷子跟你说什么了,怎么还挺高兴的。”
颜昭心尖猛地一跳。
得意忘形了。
赶紧找补,“我当然是高兴你要倒霉了,我跟老爷子说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你,是你威逼利诱非要强迫我跟你在一起,老爷子听完脸都青了,说要给你上家法。”
薄晏州眉梢轻轻一动。
打量着颜昭说话的样子,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