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薄老爷子就气得厉害,胸口都一阵阵发疼。
姜阳还在外面敲门,一下一下没完没了,得不到回应就不罢休的架势。
颜昭在薄老爷子阴沉的注视下,转身走向门口,拉开一道缝,“姜特助,让薄总再等一等,我和老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
姜阳立马颔首,“好,我就在门外等着。”
薄老爷子坐在椅子里,眼看着他长孙的特助像条狗一样听一个小姑娘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颜昭重新走回来,在原处站定,姿态一如之前。
“晏州对你,还真是上心,生怕我把你吃了,你就靠着这副样子,把他勾住的?”
薄老爷子冷笑。
颜昭睁大眼睛抬眸,无辜摇了摇头。
“不是我勾引他,是他非要缠着我。晏州哥说,只要我愿意跟他在一起,他名下的房子随便我挑。他的财产全部都是我的,他还在瑞士给我开了账户,里面的钱我几辈子都花不完,他还说,会让我的孩子做薄家的继承人,以后——”
“做梦!”
一声重响,打断颜昭的话。
薄老爷子一把拍在小几上,青釉茶盏震得险些翻倒,茶水溅出来,打湿了棋盘一角,黑白棋子被震的七零八落。
几代人累积下的家业,拿来过家家,简直离谱!
薄老爷子面色铁青,几十年都没动过这么大的火,一双眼睛瞪着颜昭,被这一番话气的一时竟都说不出话来。
之前,他还想着,这个颜昭,虽不能留,但强行赶走,也是棘手。
薄晏州已经不是几岁,十几岁的时候。
现在他集团手握实权,根系深扎,真要闹僵了,动荡的不只是这点家事。
男人都贪新鲜,哪怕再怎么上头,迟早也有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