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悬崖摆在面前。
她该服软,知难而退。
“不配他,那我该配谁,你吗?”
颜昭仰起头,眼底的嘲讽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烈。
“祁聿年是个变态,你又比他好到哪里?”
薄晏州呼吸一顿,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动,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一团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抬手捏住她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妹妹,讲实话,你这样闹脾气,是因为我拆散了你和秦妄吗?”
颜昭却耸肩,无所谓的样子。
“你想这么自我安慰也行,如果你觉得戴绿帽子比心理变态更好听。”
薄晏州脸色更难看,周身气压低到极致。
她一离开,他就眼巴巴追出来,不是为了来跟她生气。
只要她稍微低头,他就能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什么都不计较,当做她和秦妄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会为她解决所有难题,金山银山都搬到她面前。
她不喜欢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他都可以改变,用她喜欢的方式对待她。
他们之间的矛盾龃龉,将来有的是时间一件一件慢慢解决。
但她现在竖起浑身的尖刺来扎他,让他连靠近都不能,哪里还有以后。
薄晏州胸口起伏,太阳穴突突直跳。
最后,所有的怒火都只能化作一声低哑的嗤笑,他别开脸,喉结滚动,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他妈……”
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颜昭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