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现在绝对不该再轻举妄动,一切应该等到她和薄晏州结婚之后再说。
豪门的婚姻,一旦结合,通常都是无比坚固和长久。
财产利益深度捆绑,还有家族形象和社会声誉的约束。
就算感情破裂,宁可私下里不相往来,也不会满城风雨的闹离婚。
现在最紧要的,是保证自己的婚事万无一失,不能为株野花野草自乱阵脚。
等她正式嫁进薄家,有了堂堂正正名分,到时候打起小三,也更名正言顺。
不管是两家的长辈,还是社会的舆论,都会站在自己这边。
可薄安宁的话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她最在乎最恐惧的地方。
她当然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种豪门世家里,第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儿子。
如果颜昭真的生下薄晏州的第一个儿子,那她的地位会有多尴尬。
薄安宁见洛莞半天不说话,试探着开口。
“洛莞姐,我可以帮你,我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给你解决这个麻烦,保证查不到你身上,真的,你相信我。”
半晌,依旧没有动静。
薄安宁都快要怀疑洛莞已经不在电话那一边。
正要再开口,忽然听到声音。
“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