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减法。
冷感的绿色和那一支素白的山茶花,中和了她的艳。
看得出打扮她的人,很懂得如何把她的美放到最大。
秦妄不由得发怔,觉得十分陌生,在眼前人的身上,似乎已经找不到那个寄人篱下,楚楚可怜的落魄女孩。
取而代之的是昂贵疏冷。
看起来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难摘。
能让所有痴心妄想站在她身边的人都自惭形秽。
一整场饭局。
秦妄几乎没怎么说话,除了不可避免的敬酒碰杯,连眼神也没有再往颜昭身边扫一下。
秦启山和秦夫人,跟薄晏州倒是聊的很好。
按辈分来算,薄晏州算是晚辈。
但一个人的身家财富足够惊人时,辈分就成了最不重要的东西。
秦启山一见面就一口一个薄先生的称呼,十分客气。
薄晏州却丝毫不摆架子,依旧以晚辈的身份自居,处处谦逊有礼。
一场饭吃下来,秦启山对薄晏州好感度拉满,连连说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合作。
饭局散后,颜昭跟着薄晏州上车,回到上江图的公寓。
“不用再回学校了,你的东西我让姜阳明天拿过来,以后就住在这。”
颜昭没说话,沉默上楼。
薄晏州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背影纤细又消沉。
门关上的一刹,他跨出一步,逼她退回,手掌撑住门框,将人禁锢在门板和他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