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圆圆而黑白分明的眼睛。
仰头看他的时候,眼瞳澄澈,像懵懵懂懂的小动物,很乖乖的,既怕他凶,又总是依赖地凑近。
想到这里,他唇角不知不觉勾了一下,周身的冷意也跟着稀薄了几分。
“不是,她从来不会跟我闹脾气。”
“那你摆一副死人脸给谁看。”
“总是有不知好歹的苍蝇蜜蜂不停围着她打转。”
洛司珩斜他那不值钱的样子一眼,嗤了一声,“得了吧,你当我没见过女人,分明是在家里挨了呲,出门还要自己给自己撑脸面。”
洛司珩看薄晏州没有因为他的话破防,反倒还不紧不慢喝了口茶。
说,“她很乖,不呲人。”
洛司珩一个字都不信。
死鸭子嘴硬。
他上半身往前探,手指在桌沿扣了扣。
“男男女女这点儿事,你真是外行,还是得听我跟你讲。女人这种生物,最会吃醋了,你要是她的人,她恨不得昭告天下,别说结婚,你多瞧别的女人一眼,她都能跟你闹个天翻地覆,你信不信。”
薄晏州摇头,“她和别的女人都不一样。”
洛司珩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兄弟你是不是从来没谈过恋爱,一个女人要是真的喜欢你,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要娶别人了,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除非她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
薄晏州端茶杯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