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算什么,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玩物,你现在对我再好,将来总有腻烦的时候,我没名没分,没有半分保障,只想自己找条退路,可你一来就兴师问罪,难道只许你凶我,不许我生气吗......”
她赌气似的不愿意看他,却藏不住声音里的哽咽。
薄晏州喉结滚了滚,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本来不打算轻易放过她,要让不听话的妹妹这一次好好长长教训。
可看到她委屈巴巴,眼睛红的跟小兔子一样,气就消了,再凶她,已经舍不得。
薄晏州暗自叹气,眉间的冷硬软化,在颜昭脸上掐了一把。
“你有好好听我的话吗,我说的是洛莞是薄家的儿媳妇,和她结婚是我的责任,你不要因为她胡思乱想。”
看她眼泪都快落下来,他语气不自觉放缓,“你的保障和退路,我会为你安排好。”
“上江图那套公寓,本来就是登记在你名下,我在瑞士给你开了账户,里面的钱够你花几辈子,就算薄家破产了,你也一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还在担心什么。”
颜昭垂着眼睛没说话。
“以后不要回学校了,今晚就搬到公寓和我住,白天和我一起去公司,我在薄氏给你找个实习岗位。”
颜昭面色一僵,不敢拒绝,“好。”
看着她乖顺的样子,薄晏州心里最后那一点想要敲打吓唬她的念头也没了。
哪怕知道她的眼泪里掺了表演的成分,他依然舍不得让那双眼睛真的哭红。
妹妹有小心思,最擅长装乖卖巧。
他并不在意。
有时候甚至觉得,看她小心翼翼地在他面前表演,试探他的底线,就好像一只毛绒绒的小猫伸出爪子又飞快收回。
这种感觉莫名让人愉悦。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只要她没有真的跑掉,没有想过要彻底离开他,其他的一切,他都可以当做看不见。